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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大的能量也比不過一顆自由的心——專訪BKW Studio 創始人、董事長徐冰

時間:2018-10-24 17:08

摘要:?從最初創辦紅森林,到現在帶領BKW團隊,從業十余年間,徐冰帶領團隊始終追求出品帶有獨屬基因、文化標簽的產品。除后期制作外,目前BKW團隊還發力于電影和自制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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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畢業于中央戲劇學院電視與電影導演系導演專業;2007年,以制片人和導演的身份參與制作了電影《扣籃對決》、NBA中國官方電視節目《NBA制造》、美國WPT的《世界撲克巡回賽》、索尼影業的《蘇菲日記》、以及在浙江衛視播出的中國版《奧茲醫生》;自2013年開始創始BKW Studio,帶領著后期制作團隊完成多檔現象級真人秀,如《我是歌手》、《爸爸去哪兒》、《花兒與少年》、《親愛的客棧》、《我就是演員》、《創造101》等。


        從最初創辦紅森林,到現在帶領BKW團隊,從業十余年間,徐冰帶領團隊始終追求出品帶有獨屬基因、文化標簽的產品。除后期制作外,目前BKW團隊還發力于電影和自制綜藝。


生活每天都需要一點幸福感


        年少時,一趟麗江之行從此改變了徐冰的人生軌跡。那時他聽從母親的意愿從事金融業已有兩年時間:“在那里我結識了一些開店的老板們,發現好多奇怪的人都可以把工作扔掉,很歡樂的生活下來。”本就已覺得自己的性格和興趣都不甚適合金融業,徐冰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我覺得生活應該每天都能夠找到一點幸福感。”于是他果斷打電話辭了職,徐冰的父親聽到這個消息,原本趕來“批評教育”,卻意外給迷茫中的他指明一個新方向:“我父親從前是一個話劇演員,后來轉行做影視劇演員,他問我要不要嘗試影視領域。”在與父親的老師、原中央戲劇學院文學系副主任高芮森,原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老師萇玉琳深談一番后,徐冰決定聽從他們的建議報考導演系:“萇老師說你喜歡動腦筋,可以嘗試一下寫作相關的專業。”當時的中戲有兩個導演專業——戲劇導演專業,以及新設立的電視與電影導演系,“我那時對話劇一無所知,所以就懵懵懂懂地選擇報考電視與電影導演系導演專業。”


        “我從小家教比較嚴,一直生活在一個較為固定和保守的環境中,容易被動地去接受。但是面對選擇,我還是會循序自己的內心感受。”這種種意想不到的轉折后,徐冰進入了中央戲劇學院,但在校學習期間,“迷茫感”仍然揮之不去:“從前的困惑在于選擇做什么可以讓自己快樂,但到學校接觸到這一行,卻更加迷茫。這種迷茫來自于學校的環境給了你更多的眼界,周圍的人也對你有更多期待。但在短短幾年內,好像自己還沒得到太多鍛煉,沒掌握太多專業特長,就要給自己定位了,對未來充滿困惑和恐懼。”徐冰回憶上學期間,中國國產電影票房市場還尚屬于寒冬期,同學們大多到大學后才接觸專業性創作這個領域,與能夠進行作品創作還存在很大距離,“大家大多都是懵懂地進入社會,面臨挑戰。中戲有一個非常正規的培養體系,它需要你耐著性子去磨練,去尋找一個機會。”


《扣籃對決》:難得的成長機遇


        徐冰剛剛從中戲畢業不久,這個機會來敲門了。徐冰的大學同學介紹他加入《扣籃對決》劇組擔任副導演:“劇組正好需要一個懂籃球的副導演,而我很喜歡籃球,他就讓我去試試。”徐冰第一次與林浩然導演見面溝通,就甚覺投緣,“我們都是遵從自己內心選擇的人。導演是一個美籍華人,他從紐約來到北京,自己投資出品這部電影。”倆人此后多年的默契合作自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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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籃對決》 項目中,徐冰獲得了極大成長


        《扣籃對決》是一部體育籃球類電影,與普通都市電影不同,需要演員有專業的籃球技能,劇組在演員籃球訓練上就耗費了七八個月的時間。而在整部電影前后將近兩年的制作周期中,林浩然導演和徐冰慢慢搭建起一個包括編劇、美術等職位在內的國際化班底,由來自中國、美國、韓國、新加坡等各國的七位年輕人組成。紅森林,這個之后在中國綜藝圈聲名鵲起的團隊雛形由此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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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森林團隊合影


        這個過程中,徐冰配合林浩然導演,在劇組做了許多不同崗位的工作,除了擔任副導演,包括團隊搭建、影片視覺設計、剪輯、發行等,他都深入參與,最終成為影片制片人之一。以常規的衡量體系看,在這樣一個中高預算的電影項目中(據說超過了同期的《瘋狂的石頭》),這些職位一般都需要有行業經驗的資深人員擔任,初出茅廬的年輕人很難勝任。但正是因為林浩然導演不是出自傳統體系,更多憑借“思路是否正確,想法夠不夠多,能不能與其互補”去尋找合作伙伴,徐冰幸運地獲得了這次難得的成長機會:“這個電影給了我很多壓力和責任,整個過程中學到了很多新的創作和制作思路。”


        2008年,國產電影還不太受觀眾認可,而作為在國內相對小眾的體育類型電影,《扣籃對決》發行時更是困難重重。“雖然有發行公司幫忙,我們還是親力親為,帶著拷貝全國跑發行,爭取排片時間。”但經過市場的洗刷后,該片的票房依然甚為慘淡。


        “我們又開始迷茫了,資金已經投到了電影里,接下來團隊要做什么?從哪里籌措資金?還要不要重振旗鼓?”林浩然導演在新加坡出生,因此他們嘗試將《扣籃對決》拿到新加坡發行,竟意外收獲了許多觀眾的褒獎,這給了團隊極大信心。“我們發覺可能會有年輕人愛看這部電影,只是我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于是,他們帶著電影參加了2008年的AFI(美國電影學會)電影節,被美國索尼影視老板一眼看中,“影片節奏和剪輯風格是很歐美的。而這背后是來自北京的一個國際化團隊,他覺得很感興趣。”索尼購買了影片版權,經過其全球發行,紅森林順利收回了投資款。《扣籃對決》還參選了多個電影節,2008年獲得了“第41屆休斯頓國際電影節最佳家庭電影獎”等獎項。“這些意想不到的轉折給了團隊極大欣喜,我們堅定了回到北京繼續從事影視行業的決心。”


        通過《扣籃對決》的經歷,徐冰切身感受到了一個純商業電影的產業體系:“電影本質就是一個娛樂化的產品,必須找準定位,給觀眾帶來一些特殊的情感體驗以及視聽享受,觀眾的需求離不開所謂的七情六欲。除此以外,都是導演自己的訴求,與商業無關。”


        回到北京后,以索尼影視亞洲官方制作團隊的身份,紅森林制作了索尼網劇《蘇菲日記》,首次在國內采用了當時在美國非常流行的“觀眾互動投票決定劇情走向”模式。“我們覺得網劇只是改變了傳統影視劇的播放平臺,但歸根結底都是依靠我們運用視聽語言來講故事的能力和經驗,這也是紅森林所擅長的。”劇集在優酷播出后獲得了收視率和口碑的雙豐收。這部網劇之后,紅森林還承制了由保利博納出品,章子怡和王力宏主演的電影《非常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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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森林作為索尼亞洲官方制作團隊制作了國內首部跨媒體互動劇《蘇菲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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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森林承制了由保利博納出品、章子怡和王力宏主演的《非常幸運》


由《 NBA制造》開始的綜藝之路


        紅森林這樣一個國際化團隊很難適應當時中國以歷史劇和正劇為主的影視劇市場,而此前在電影領域遭遇的種種“挫折”也讓團隊心有余悸,紅森林因此將目光投向了綜藝市場。“當時國內電視臺還沒有開始制播分離,我們只能去美國市場尋找機會。”


        借助林浩然導演在美國的品牌和客戶關系,紅森林開始接觸美國NBA、MLB(美國職業棒球聯盟)、WPT(World Poker Tour, 世界撲克巡回賽)等知名娛樂品牌,“當時NBA、WPT 在美國有很多真人秀節目,他們希望能夠與有中國文化背景的國際化團隊合作,將這些節目模式拿到中國。”業務合作由此建立起來,紅森林開始涉足綜藝節目和真人秀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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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A制造》是紅森林制作的國內最早的真人秀節目之一


        在與NBA合作的七年中,紅森林承制了《NBA制造》等國內最早的一批真人秀。與NBA的合作給了紅森林一個新的課題——根據當年NBA的宣傳主題和主推球星去策劃和制作綜藝節目。這一過程讓徐冰再次深受啟發:“NBA只是一個籃球聯盟,它的真正價值在于品牌,那么如何實現品牌的價值?除了賣比賽轉播權,另一個方向就是娛樂綜藝化,做相關文化輸出。”


        就是在這一時期,紅森林為WPT制作的撲克真人秀節目《世界撲克巡回賽 中國站》在江蘇衛視及都市頻道平臺播出后,被當時正在尋找新節目模式的、時任旅游衛視總裁的王平(第一屆《超級女聲》總導演,被稱為“超女之母”)看到,“她覺得這個節目懸念和故事感挺強,挺有意思的,打聽到幕后團隊是紅森林,團隊和我們進行了一次交流。”這之后,紅森林與旅游衛視聯合制作了《麥客達人甜蜜派》、《2009 我的夢想》兩檔節目,由此開啟與國內電視臺的合作。


        在徐冰看來,電影團隊改變方向做綜藝,在視聽語言上最大的障礙是從“鋪墊”思維轉向“直給”:“故事長片講究鋪墊和懸念,而在做電視綜藝時,不斷有人提醒糾正我們要直接表達要做的事情,迅速吸引觀眾的注意力。我們只好不斷強迫自己去做調整,尋找一個平衡點。”但徐冰一再強調“講究鋪墊”也讓他們在制作綜藝時受益匪淺,“我們之所以做真人秀,正是因為較傳統綜藝,它有很多的線索,制作人員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改變情節,塑造人物。”


        “在為NBA做服務的過程中,我們常有機會看到美國團隊做的原版節目,他們不斷地做懸念做鋪墊,讓真人秀像故事片一樣引人入勝、環環相扣,我覺得這就是我想做的。”從前期策劃到拍攝到剪輯,紅森林不斷學習和調整,“真人秀可以用不同的講故事的方式來呈現不同氣質的作品。我們最喜歡的還是用講故事長片的方式去講,這也是我們團隊獨特的氣質。”


        獨特氣質是硬幣的一面,另一面則是創新。《學徒》是徐冰真人秀的啟蒙之一:“它有鮮明的電視語言,一上來就告訴觀眾節目的規則和目標。但是整個過程中層層鋪墊,讓觀眾跟著懸念走,這是在美國影視工業高度發展的基礎上,結合之前的影視產品研發創造出的新模式。”


        “創意工作要不斷嘗試創新,對行業內的一些固有模式和操作方法。我總會重新審視,思考是否有不同的展現方式。”徐冰始終堅持娛樂化的產品一定要足以激發觀眾興趣,帶給觀眾各方面的體驗,這是節目得以在市場立足的基礎,“做別人做過的模式很難激發我們的興趣,我們喜歡嘗試別人沒有做過的,或者是難度大的節目。這個過程帶給我們很強的成就感,是我們堅持創作的動力!”


從紅森林到BKW:始終不變的是“講故事”的基因


        紅森林是一個由來自全球的充滿創造力的年輕人組成的團隊,從成立之后就一直在不同領域探索。2010年,作為中影的戰略合作伙伴,紅森林受其委托,圍繞劉德華的“牛兒子”安逗和黑仔打造了一部院線動畫電影《牛兄牛弟》。


        當時《阿凡達》剛剛上映,其制作工藝中用到的“動作捕捉”技術吸引了團隊注意。他們去美國購買了這套設備,將演員真人表演的動作捕捉信號導入電腦后做動畫設計,這種新穎的技術大大縮短了制作周期,團隊用一年的時間完成了從前需要三年完成的工作。為了這個項目,紅森林從美國、加拿大、中國等地招聘動畫電影人才,建立了一個100多人的動畫公司。但影片完成后,發行方的合作出現了問題,導致電影遲遲無法上映,紅森林的資金鏈因此斷裂,“當時紅森林兩大體系——動畫和影視制作。動畫這一塊影響到影視業務,面臨大量的減員和整改。”


        面對這一變故,紅森林的合伙人之一經過慎重考慮,決定回到美國繼續從事美國本土、合拍片故事片制作。“那幾年做了很多嘗試,有成功也有失敗,他在這個過程中也在找自己,最終還是想回到美國繼續做合拍片。”而徐冰此時做了兩件事:一是和當年的伙伴許宏宇成立了電影工作室BLINK(翎刻閃耀),專注在以前老行當從事電影后期剪輯制作,與許宏宇一起創作了陳可辛導演的《親愛的》、爾冬升導演的《我是路人甲》、《三少爺的劍》、孫周導演的《不可思議》、閆非、彭大魔導演的《夏洛特煩惱》等一系列市場化的電影。另一件事,和戴鑫帶領著其余紅森林團隊,創辦了BKW Studio。


        問號又一次出現——團隊接下來要做什么?在重新定位的過程中,湖南衛視《我是歌手》找到了BKW,“當時國內已經有了《中國好聲音》第一季,但這種歌唱類型真人秀還是比較新的。這是一個韓國版權模式的節目——如何突破原版,又如何接地氣?”再看過原版之后,徐冰發覺韓國電視綜藝制作理念及邏輯與BKW不太一樣:“我還是希望做BKW 自有氣質的節目,例如更多用鏡頭語言來講故事,而少用花字,少用慢動作去表現等。盡量將真人秀當成一個作品來打磨,減少刻意的技巧,讓觀眾自然而然被故事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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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歌手》第一季讓BKW真正進入了國內主流綜藝媒體圈


        BKW團隊不斷看素材,嘗試了很多不一樣的手法:“從最早的研發策劃階段開始我們就介入,與臺內一起開會,從后期角度給他們一些意見。”最終,《我是歌手》呈現出的張弛有度的節奏、豐富多彩的畫面視覺、處處充滿鋪墊和懸念——與當時其他國內綜藝完全不一樣的氣質得到了臺領導的肯定。徐冰義無反顧扎到綜藝領域后一發不可收,BKW也終于憑借這部作品陸續與湖南臺合作了《我是歌手》、《爸爸去哪兒》、《花兒與少年》、《全員加速中》、《幻樂之城》、《親愛的客棧》等多檔王牌節目,真正進入了國內主流綜藝媒體圈。


        “影視行業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最終的成品說明一切。它的故事、邏輯、敘事任務,看到成片就明白了,永遠難以用數據說明,無需橫向比較。”正是出于這個原因,BKW在做已有模式節目時很少去和原版節目進行對比,“當了解了節目任務之后,剩下的就由我們自己的視聽語言去打造。BKW做出的節目一看就是BKW的基因——一種歐美電影工業與中國電影工業相互融合衍生出來的基因。”


《創造101》:真實地認識自己而非盲目追求夢想


        “你為什么還要做選秀?”當《創造101》制片人都艷第一次向徐冰提到她創業后的首個項目時,徐冰脫口而出。他坦言,這與他最初的期待不太相符。但聽都艷說起自己始于《超女》的選秀節目情愫,以及制作《創造101》的動因時,徐冰感到很震撼:“她說到了國內女團殘酷的發展現實,的確有很多年輕人在這個領域走了很多彎路,而且前赴后繼。如果這個節目真能為改變這一現狀出一份力,也的確是有其意義所在的。”


        與很多觀眾所理解的“逐夢而生”的主題不同,在整個節目制作過程中,BKW團隊始終抱有一個謹慎的“反思”態度——比起盲目追夢,更重要的是真實地認識自己,找準定位。“不是這塊料就不要做這個事情。”這也是徐冰個人覺得做節目的另一個意義——能讓觀眾看完后產生思考和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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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造101》中BKW始終在傳達一種態度:比起盲目追夢,更重要的是真實地認識自己


        《創造101》有101位選手,是團隊有史以來面對的最大體量的節目。但周期短、素材量大只是技術上的問題,在徐冰看來,節目制作更關鍵的是對于真實的判斷和選擇:“對于剪輯師來說,參與真人秀的每個人在鏡頭前的所言所行都是真實的素材,但這種真實其實是有區別的——是否是演員真實性格下的真實是關鍵。”團隊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去深入分析素材,以求塑造最貼近現實的人物,“這是我們希望建立的真實。希望觀眾能夠接受他們,不想讓任何人因為參加節目而斷送了未來發展,我們希望這個節目是健康的。”


        因為種種不得已的原因,團隊也做過矛盾重重的節目,但在徐冰看來,如果想依靠矛盾沖突去吸引觀眾,應該去做故事片而非真人秀,因為會給演員帶來傷害。“在BKW的每一個項目中,我們都帶著一種善意態度,盡己所能最大限度地克制和保護。”但這種態度能堅持到什么程度取決于BKW是否有“最終剪輯權”。


        “在合作之初我就會了解這個節目的合作模式,對于熟悉的制片人,會讓他們提一些要求,最終的故事方向由我們來做主。BKW的預算在業內相對是比較高的,找我們來制作一定是信任我們,希望能獲得一個更好的效果;當然也有制片人或導演希望能自己做主,我們也會尊重。”BKW這樣的業內頭部公司,目前也大約有60%比例節目的“最終剪輯權”,但無論如何,后期話語權不斷增加終已成為一種趨勢。


        采訪之時,BKW 正在制作湖南衛視的《幻樂之城》和浙江衛視《演員的誕生》第二季,兩部綜藝都是將電影與電視特點和優勢相互結合的節目。“他們都邀請了專業化的電影制作團隊加入。與一幫用心講故事的團隊來共同創作,這種感覺是非常愉悅的,BKW團隊也得心應手。”但徐冰坦言,電影類的真人秀是綜藝制作工業標準里的金字塔頂端的產品,觀眾群體其實更加聚焦和專業,但這類產品也提高了整個綜藝節目的制作規格。“這也是近幾年真人秀領域激烈競爭所產生的不斷創新,誕生了新的制作工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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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樂之城》


        面對這種與此前真人秀概念甚為不同的新類型,BKW的創作思路仍然萬變不離其宗;“每一個真人秀都有自己的故事,完整的真人秀的創作體系首先就是挖掘這個故事。”團隊重點去了解導演、演員在節目中的創作意圖與其真實情感之間的聯系,“如果這是有價值的,應該讓觀眾去了解。比如任素汐的表演中就帶入了對她早年去世的父親的情感。”創作能否帶動演員背后的故事,塑造演員的性格,是BKW 在這類節目制作中挖掘的重點。


        從業十幾年,從紅森林到BKW,徐冰始終堅持初心:“BKW從來不是一個單純的后期制作公司,我們的方向始終是出品帶有自己文化標簽的產品。”采訪當天,徐冰剛剛開完前期創意研發會,“目前我們在進行一檔綜藝和一部電影的前期創意。”對于BKW 成立后的首部電影,雖然具體內容還不便多說,但他透露這將是一部喜劇。“創作是自由的。從最初創辦紅森林,到現在帶領BKW團隊,我最大的收獲都是用一顆自由的心去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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